话说,翻车过后~我们等了2个小时拖车都还没来,也不懂几点来,几点可以去报案~
一度感觉昏眩,担心脑振荡,加上颈项闷痛闷痛的。Jeff把我们送去医院的紧急部门,想要得到一些及时的医疗与确定伤势~
情况没有我想象中的顺利~医院,简直是诊所~人满为患,爱理不理的。站在Triage Center那里等了10分钟才受理,把我手中的IC接过去~再等20分钟,才被叫进去询问病情安排诊疗,然后再去注册~那时是9.17pm。
等啊等的,一个小时、两个小时、三个小时~都还没轮到我们~11点多了,终于到我了~来到,叫我举手弯手,说没事。只问我要打止痛针吗~我不受,我说我要X-ray。她说不需要,拼命和我说,照X-ray查不到什么的,没用的;说给我一张纸回去看有没有那些征兆,如果有再回来看。我想说,那些征兆出来了我也轮不到你来看了!我坚持,她竟敢给我脸色看,死活说不用,最后她恼了说你要我就给你照!一分钟后,进来第二个人,拿着针,说要打针。我说我不要打针,他就威胁说不打针不可以照X-ray!差点,我要冲口而出问候他老妈了,什么道理,什么逻辑!算,反正打打针也无伤大碍的。
照X-ray也是很敷衍下,随便照照就让我出来了。她给我的是普通的,不是什么扫描什么的~结果也是我预料的,没事~~随便的,他们给我一个止痛药和外敷的药~
回程,我们去Putra Mamak填饱因它而起祸的肚子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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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故演变:
6.45pm+-:案发
6.49pm:打给999,寻求警察帮忙
6.50pm:车被扶正
6.58pm:打给JeffreyKok,询问吊车号码
6.59pm:第二次打给Jeff,要求帮忙到现场
7.00pm:警察到来观看,走开
7.03pm:打给Tuan Muniandy求救,但无门~
7.05pm+-:Jeff和Andy到来
7.10pm+-:所谓的拖车佬到
7.40pm+-:救兵到
8.30pm+-:决定先去医院
8.45pm:到医院,Triage Center放IC
9.17pm:成功登记
11.20pm:进去看诊
11.45pm:X-Ray
12.20pm:X-Ray成绩
12.45pm:离开医院
(我一直都是在紧急部门,培贵还一再怀疑我们来的是不是医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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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车,被撞的地方是左手边尾部大概一尺的地方罢了。撞到我们的那辆车,是一辆Waja来的。估计,应该只有他车头左手一尺处撞到我们的车位。从头到尾,那辆车没减速过,也没意思要减速,分明是要来撞我们的。事后想想,我个人估计,他是在我们已经进入那个十字路口他才从domain的路口出来(因为我们很确定没车了才进入那个十字路口的),然后以高速的朝我们飞来~他是有改变那个车祸发生的能力,因为他走的那条路是双线路,他是行驶在左车道,他是有余地稍微摆下他的方向盘去右边,散开点点就可以了。他没有,反之看到我们过后还加速冲上来~
冲上来的那一刻, 我脑袋有在想,过得了吗?我还回头看那车的一度逼近。我怪我自己,为什么没想过要看他的车牌,哪怕一个字母也好~无奈,眼睛并没发挥功能,未能捉摸到一点点的线索,只知道是Waja,有点灰色罢了。我怪我自己,为什么不要求他人追那辆车;为什么没能拿到跟在车后的那辆驾Vios、印度人的资料。
曾经一时,我很有自信相信我能在危乱中临危不乱,甚至曾经自我模拟如果突发如此如此的时间,我会如何做。也曾经暗笑遭遇不幸的受害者无用,没能记下嫌犯的样子。然而,经过昨天的事件,我发现我错了。
1)一个人不可能自身遭遇危险是不慌不乱
再怎么镇定、怎么受训、训练他人,当事情真正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,你还是会慌的,最多减少慌乱罢了。事实在于,我无能力冷静的记下每一个该记的重要资料,比如说尾随我们车的司机。
2)不可能认下嫌犯的样子的
说来惭愧,前来帮助我的人,现在我无论再如何努力回想,我都很难拼出他们的样貌了,更何况是嫌犯
因为这场车祸,让我发现什么是患难见真情;什么是朋友,他的重要性,和认识人的必要,尤其是远在他乡的游子。车祸发生,我不可能打电话回家叫父母帮忙的,他们太远了。近的,没认识人。Jeff是我能想到可以帮到我的人,原因在在每次跟他车的时候,有人向他要求帮忙的时候他都会去帮的那种人,加上他有车,又喜欢乱跑,肯定有认识人(就连一些人有什么找不到门的时候都是找他的)。因为他,找到了邻近小镇一个板面老板〉教车师傅〉拖车员。不然,相信到现在那辆车也没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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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祸的发生,对我来说,这是注定。培贵一向驾车都很小心,而且也是蛮有技术的(相信坐过他车的人都会同意)。偏偏,这次就因为他的小青龟过路的慢了点就四脚朝天了。
其实,出发前培贵有邀YY出来一起吃的,因为我们想要讨论一些事情。最后,她没跟上因为她已经出去了。而之间,我们也兜错了几段路,绕了几个圈圈,可还是逼不过那场意外。今天YY和Miko有提起,如果他们跟我们一起出也许就不会发生了。但我想说,这似乎已经注定了,如果你们跟上了,可能又要多两个人受伤了。而那个地方,通常我们是不会走错也不会用那条路的。就不知为何昨天我们走错了,也走上了那条几乎要了我们的命的路~
实说,当时的情况一下子让我回想起当年摔单车的情况。当年是无缘无故的在地上打转,而昨天是在车里打转。听到车被撞所发出的声音、车还没飞上来的那一刻,我的脑子是“惨,过不到,会怎样”。再来,车子飞起来了:“这回死定了”突然,一向“视死如归”的我怕我会死去。当车子停止转动的时候,我感觉我还在这个世界上,但我对身体的痛没什么感觉。我认为我身子是没受伤的。在努力打开车门出来之前,我只基本上的问了身边的培贵会如何吗。他咿咿呀呀的,我也忘了他说过什么,只知道他是还活着。那时,我是自己先逃出来,再喊他出来的;没想到在危险的当儿,我还是自私的自己先逃命。我那时怕的东西只有一个,怕那辆车爆炸~
培贵在他MSN空间的字里行间,说了好多个如果。人生短短几年就是这样,没得彩排也没得重来,也不容你说如果。一件事情发要发生了才会出现如果那两个字,而那两个字若还可让当事者看到或听到就说明那也没多大关系了,无需那些所谓的如果。而若是当事者再也接触不到那两个字了,那一切一切的如果已经没有用了,也没挽救的余地了。事情都发生了,再烦也没用来,人命还在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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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问我有没有受伤,会如何吗~我是没有皮外伤,除了那少少的玻璃碎割伤的小伤。但截至我写这篇部落,我还不保证我没有内伤,因为我可以感觉到我脑袋里的积血、颈项的紧绷、还有肩膀的瘀青。在观察几天才作决定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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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间想起,今年属蛇的我是犯太岁的,会不会因为没拜祭白虎才有此劫呢?
To be continue